在回学校的路上,两人都一言不发。
江辰时不时就瞄一眼一旁的白星宇,但瞄完又快速转移目光,生怕被发现。
现在他的脑子挺乱的,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,让江辰有些无措,有些事实在是反应不过。
今晚这顿饭过后,江辰知道自己和白星宇之间已经出现了间隙,而且最让人心烦的是这间隙出现得无原无故,根本无法追寻其源头。
回到宿舍,江辰对白星宇看了又看,几度开口欲言,可话一到嘴边,舌头就跟打了结似的,啥也说不出来。
白星宇见江辰那般窘迫,后悔刚才没忍住问了出口,可现在也收不回来了。
白星宇露出一个后悔的眼神,十分温柔地摸了摸江辰的头发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,白星宇轻声道:“别想了,都是我的问题,我不该有这么重的好奇心的,上次的‘桐园事件’是,这次也是。你就当我发牢骚好了。
去,洗个热水澡,然后好好睡一觉,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。”
江辰很听话地去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,结果洗澡时满脑子都是刚才吃饭的尴尬场景,所以他头发也不擦就回了床上。
白星宇在洗澡时不小心把上衣弄湿了,所以只能赤裸着上半身出来。
白星宇本想去床上拿一件上衣,结果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江辰的边床边,还摸了一下江辰的头,一手的水,湿漉漉的。
白星宇无奈,“起来,我帮你把头发擦干了再睡,不然容易感冒。”
江辰乖巧地坐床沿边,白星宇拿着一条平毛巾帮江辰擦头发。
白星宇站在江辰面前,江辰借着走廊外透进来的灯光,可以清楚看到白星宇那纤瘦,但看起来十分有力的手臂,腹部上的线条清晰分明,锁骨更是张扬、白皙,丝毫不掩盖其中透露出来少年气,腰身简直白细得不像话。
江辰顿时看呆了,果然某人被评为本届的校草之首,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白星宇摸了摸江辰的头发,干了。
白星宇恶作剧般闻了闻江辰的头发,“青柠味?”
江辰应道:“嗯,我姐给我带的。”
白星宇轻轻笑了一下,“好闻,下次也借我用用。”
江辰木纳地点了点,他觉得自己的耳朵现在有点烫,估计是红了。
白星宇逗够了,又摸了几下,江辰觉得耳朵更烫了,这是什么原理?
白星宇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,低笑了几声,“如果实在是觉得热的话,你可以把空调的温度再调低点。”
白星宇说话时,江辰脑子一片空白,耳朵就像是涂了辣椒油,火辣辣的。
白星宇出去挂完毛巾回来,看到空调遥控器放在他床头,人已经躺回床上了。
白星宇着了一眼空调温度,好家伙,直接16℃,这是要提前感受一下隆冬吗?
他想调高点,但想了想还是算了,然后对江辰交待了一句,“半夜盖好点被子,不然容易感冒。”
江辰没说话,只是拉了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一晚上,江辰连着做了三个梦。
第一个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玩具熊,被白星宇睡觉时死死抱住。
第二个梦见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两条铁索绑在床上,绑匪是白星宇。
第三个梦见自己被白星宇关在一个小黑屋里,那小黑屋特别恐怖,江辰在里头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更可怕的是白星宇还死死地盯着他,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野兽般的精光,像是要把他活活生吃了一般。
江辰被三个梦给吓醒了,醒了之后他还往白星宇的床位看去,发现他梦中的“匪徒”正在熟睡。
江辰觉得太奇怪了,明明现实中的白星宇那可是完美的不得了,怎么一到了梦里就变得贼坏贼坏呢?
果然,梦境和现实总是相反的。
白星宇一睁开眼,就觉有东西在盯着他,结果他一看向江辰的床位,直接被床上的人给吓了一跳。
只见江辰挺立着身子,直坐在床上,双眼放出幽幽的目光,直勾勾地盯着白星宇,那眼神就跟审犯人似的。
本来白星宇刚起来还有点小迷糊,这下好了,迷糊全被吓跑了。
白星宇看着江辰那青绿色的眼袋,忍不住问:“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?昨晚你什么时候睡的?”
江辰不加思索地回答:“十一点多。”
也算不太晚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凌晨四点多。”
“这么早!为什么?”
“醒了就睡觉不着了。”
“你……又做噩梦了?”
“嗯。”江辰点点头。
白星宇看了一下表,现在才六点多,那他岂不是干坐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两人快速洗漱完,就跟隔壁宿舍商量出去买早餐的事。
莫小羽体质差容易犯困,黎晓星就让他去教室补觉,他去帮忙买早餐,结果不会看眼色行事的齐明,说自己早上容易犯低血糖,想让黎晓星也帮他带一份,结果直接被黎晓星瞪了一眼,高羽阳见状,赶紧拉住齐明,“低血糖我扶你,就被唠烦人家晓星哥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