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是有专门的训练计划。
“你是哪里的,怎么来这了?”
“军中一般不让生人进的。”
无名提了一下手里的食盒:“我是大皇女府的,这是祁小郎让奴送来的。”
“是不是给大皇女的吃食?”
无名点头。
王麦催促他:“那你快些走吧,不要让大皇女饿着了。”她又指了一个方向,“大皇女在那,你沿着这条路走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等,”王麦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,“大皇女真的对祁小郎有传闻中的那么好。”
无名想起少有几次的见大皇女时的情形,同在书房下,大皇女和祁小郎各干各个的事情,相不打扰,可气氛却又如此和洽。
大皇女的书桌上每日总有不同的花,是学过插花的祁小郎放的。
大皇女会特地吩咐厨房注意祁小郎的忌口,有时从外面回来,还会给祁小郎带些好玩的,好吃的。
祁小郎新学了什么绣艺,哪怕把鸳鸯绣成了野鸭子,大皇女野也只会称赞他绣的好,从来没说过什么重话。
无名答道:“是,甚至比传闻中还要好。”
大皇女对祁小郎,视若珍宝。
无名走了,还能听到王麦的感叹声。
“大皇女这般好,我以后也要像大皇女一样,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的夫郎。”
“你什么呢?”
另一个射箭的人见他们聊了这么久,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刚才在聊什么?”
“没聊什么,他是大皇女府上的,来送些吃食。”
王麦对江小春真心实意说:“今日多谢你打掉了枪,否则就伤人了。”
“不过,江小春,你的箭术是不是又进步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太厉害了小春,就你这个进步速度,我相信你肯定能杀了江段那个狗贼的。”
“借你吉言,不过我有今天的进步,还是要多谢大皇女的教导。”
江小春自从输过之后,认真琢磨了言昭离的话,转而学起了箭。
事实证明,她真正有天赋的,确实是箭术。
“大皇女真是个好人。”
“还给了普通人向上爬的机会。”
两人感叹。
*
无名行至军帐前,被翠鸣拦在下:“是来给大皇女送吃食的吗?”
“是,这是祁小郎吩咐送来的。”
翠鸣:“来验验。”
为了防止有人下毒,大皇女身边有专门检测饭菜是否有毒的人。
验毒的人拿出随身携带的衣帛,上面装满了至少十几根银针,银针的长短,粗细完全不一样。
她从里面抽出最细的银针,放入被打开的饭菜。
几秒后拔出,银针无异样,无毒。
“好了,大皇女可以用。”
翠鸣点点头,说:“大皇女在议事,在门外稍等片刻。”
军帐里展开了激烈的争吵,是针对剿匪的问题。
可以分为两派,保守派和激进派。
保守派认为,现在积攒实力最好,不宜进行战斗。
激进派认为现在士气正好,打赢一场胜仗,增强信心。
“是,现在士气是正好,可万一下一次战斗又败了,那只会减少她们的信心,让她们一蹶不振。”
“这样还打什么仗?”
“谁说一定会败,我倒认为会胜,那样士气和信心都有,还至于愁灭了江段。”
“说的倒自信,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呢?”
“我问你,你凭什么胜,不知道她们具体的兵力有多少,甚至连她们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。”
“每次都是被动的知道她们强夺的地点,根本不知道她们来自哪里,又去哪里?”
“这样过于被动,如何取胜。”
“难道就只能静静的等待她们来打吗?”
“连先机都不能有,这也太窝囊了。”
双方阵营互相扯皮,反驳对方的观点,吵的面红耳赤,耳根通红。
言昭离坐在主位,一言不发,直到她们同时看向言昭离。
“主帅,你怎么看?”
“我认为,最好的办法,就是先吃饭。”
嗯?!两边阵营齐齐瞪大了双眼,那么严肃的话题,你跟她们聊吃饭。
“现在一时半会又想不出解决办法,不如先等待一段时间,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之喜。”
两大阵营看了看对方,轻哼一声,“那就先听主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