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身上因为沾染了一点血液,那伤痕正在以极其迅疾的速度消失着。
玄仁看着眼前这一幕,震惊了。他又挤出一些血液来滴在小鸟身上,小鸟站起身来,抖抖翅膀,精神百倍地准备振翅飞翔。下一秒,它成功飞了起来。
玄仁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这也就是说,他也是个妖怪不是吗?
他听师兄们说过,有些精怪可以不死不生,长生不老。
那既然他的母亲是猫妖,怎么会难产死去。最大的可能是她将全部的修为都给了自己。
玄仁又惊又怕,好几天产饭不思,只把自己关在屋里。他惊惧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变成一只怪物。
这一天随时都可能到来。玄仁不想被别人当成怪物,视为异类。思前想去,玄仁偷偷下了山去。
玄门子弟众多,竟没其他人发现玄仁的失踪,除了玄宁。
起初玄宁并没有在意,可三天不见玄仁的影子,她有些着急了。
她只听说玄仁家是在这须弥山西面的村子。
玄宁下得山来,一面奔着那西面的村子去了。
她修为尚可,半日脚程便到了村子里。问了村民,谈年家在何处,很快便得了指点,去到谈家。
早前听这孩子说自己家中父亲病重,可能是偷跑下来看养父了吧。
这村子本就地处偏远,土地贫瘠,可谈家竟还要偏僻。山脚下的一爿茅草屋就是谈家了。
前夜刚刚下过去,地上还有一串湿脚印。
玄宁蹲下来,看到地上的脚印花纹正是玄门统一的靴子。这小子果然偷跑回家了。
她上前去,对着门敲了几遍,无人响应。思虑片刻,玄宁还是轻轻推开了门。
面前的一幕,使她大惊失色。
一个血样的少年跪倒在地上,床上是已经断气许久的老父。
那少年正是玄仁,那血是从他腕间流下,低落在床上。
床上那人面色青灰,肢体僵硬,已经死去多时了。看样子少年是自己割了手腕,失血过多倒在了床边。
玄宁赶紧搀扶起少年,触到他脉搏,竟还有余温。她赶紧放下剑,将少年扶坐起身来,用内力给他疗伤。
只见玄仁面上血色尽失,连指尖都是苍白的。半边衣裳已经被血色给浸润,鲜红一片,瞧上去触目惊心。
玄宁不知道玄仁为什么要做傻事,只能拿出十二分的内力来渡他平安。
玄仁怕是周身的血液已经流干大半,不知过了多久,玄宁一口血吐出来,推开了少年。